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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季-第8章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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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无恙话音一落,满堂震惊。魏公豹更是骇然,看风无恙神色,完全不似作伪,自己主理邢狱这么些年,什么时候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组织?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有谁?都做些什么?余光中发现提到这个红娘子时,巫马简明显慌了神。张启德一直没开口,听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当初远见,连连低声嘀咕,“我早说了,这事私下处理好。”

        长影不理会他,鼓励风无恙继续说下去,“你们都做些什么?”风无恙见他鼓励,又鼓气勇气接着说,“如果没有特别任务,一般都是刺探各宫、各官隐情。”长影倒吸了口冷气,“你们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风无恙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王大娘下面的一个小人物。”长影听他说完,私揣了片刻,厉声问王大娘,“长安生和风无恙所说,是否属实?”

        王大娘慌忙跪下,只是摇头,“冤枉!绝无此事。老奴不过一个火头,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能耐?”长安生忽然歇斯底里吼道,“你敢说没有?华阳宫的包初沫、渔阳宫的安紫、信阳宫的杨佩霞、安乐宫的黛嘉、长影公子府的浣女陈多金、魏大人府上的厨娘赖大娘……”长安生一口气连说出十几个名字,“这些不都是红娘子?”

        巫马简眼皮直跳,巫马宜的红娘子他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但是长安生有名有姓点的这些人,应该都是,只是不知道长安生如何知晓。长影见巫马简完全不似先前那般镇定了,暗思长安生所说应该不假,没想到自己府里也会有红娘子,大怒,“这些都是有名有姓的,一会拿来,看你还如何狡辩?”

        王大娘似乎泄气了,只是低声哼哼,“冤枉。”长影见她还在抵死不认,心道好,一会我把这一干人都拿来,拷打对质,看你承不承认。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一通呵斥,“好一个刁蛮妇人!平日你弟弟仗着你跟着荥阳夫人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还罗织一般人,刺探隐情,意图挟持百官,真是该死!”

        长影寻声望去,只见长川大踏步进来,似乎过于气愤,一脸煞白。众人一看长川进来都慌忙起身行礼。长影让过座位,自己与魏公豹、张启德垂手站立在一侧。长川吩咐其他人落座,似乎恨意难平,“你这刁妇,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作出这种事来?你若不死不足以平息百官愤怒!”

        巫马简自长川进来,听到说她该死,已心知肚明,此刻见王大娘仍不明白,于是忙不迭继续提醒她,“大王英明,这种卑鄙之人,死万次都不足惜。”王大娘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神色苍白,长叹一声,“我不过网罗一帮同是受苦受难的姐妹,意图携手自保,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想却被你们构陷成刺探隐情,挟持百官。公理何在?”说罢,起身,趁着众人不留意,一头撞死在长乐的案几上,几滴鲜血飞溅到长乐脸上,长乐啊的一声,就晕过去了。巫马柔芷见王大娘死去,这才舒了口气,但也有几滴鲜血飞溅在自己单衣上,心下恼怒。

        巫马简心头长长舒了口气,神情轻松不少,一脸堆笑问长川,“大王是几时来的?”长川唔了一声,“今天本来有一桩喜事,想着与你们分享,又想着你们都在廷尉府审案,所以顺道来看看。不想刚听到长安生说起红娘子,一个小小火头,竟然作出这种刺探隐情,挟持百官的恶心之事,不杀不足以平愤,所以强忍不住,呵斥了几句。”

        姜尚箜是聪明人,暗笑你虽说得轻描淡写,不过已经是在暗示了;还怕她不明白,巫马简又暗示了一番,不过是想毁尸灭迹罢了,于是只是沉默不语,自顾自去照顾长乐。典谟连声称赞,“铲除了这一肮脏组织,也算是喜事一桩。”巫马简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说到这里,又装作无意,“如今王大娘已经自尽伏法,首恶已除;其他诸如长安生所指有名有姓之从犯,不如流放南疆,其他不知名姓之人,严加申饬,若有再犯,必惩不饶,也显大王宽厚之心。”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长安生和风无恙,似乎在思考什么,“至于长安生和风无恙功过相抵,也已受惩戒,不如就放归故土,永世不得再回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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