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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季-第7章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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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之均谢过,离开案几,走近两人,半蹲下身,“两位兄台,好久不见。”话音落了,似乎又皱眉,“小弟是该称呼两位陈四张五、还是孟云臺墨偙,亦或是风无恙长安生?”长安生看着蛮之均,眼前不断浮现谟延的嘱托……

        “‘这件事很危险。轻则几顿挨打,重则要丢性命。”谟延沉默良久。长安生听了连忙立誓,‘先生放心,我们已经舍身侯爷,早有必死之心。’谟延点头,叹了口气,‘如此甚好。’风无恙一脸慎重,‘先生尽管吩咐。’谟延听他俩语意坚决,有必死之心,这才缓缓又说到,‘我让你们行刺蛮之均。’长安生和风无恙相视一眼,几乎同时出声,‘几时?’谟延听他俩急切,不由笑了,‘说是行刺,其实根本无须你们动手。’”……

        蛮之均见长安生出神,便又轻轻唤了几声,这才把长安生从回忆中唤醒。长安生望着蛮之均苦笑了下,“我二人本名风无恙长安生,见你时曾经化名孟云臺墨偙,世子随便称呼吧。”蛮之均笑了,“不是还有化名陈四张五么?”长安生摇头,“我二人从未化名陈四张五。”蛮之均反驳,“你撒谎。安阳县令明明说你二人自供陈四张五?”长安生惊讶,两手用力撑在地上,“我二人自打开始就供述风无恙长安生,何曾说过陈四张五?”蛮之均追问,“确定?”风无恙插了句,“不过一个名字而已,世子何必如此认真?”蛮之均不再理会,偏头问安阳县令,“安阳县令,我记得您第一次上报廷尉府,说人犯自供陈四张五,眼下人犯却矢口否认。所以想问安阳县令,当初人犯是否的确自供陈四张五?”

        听蛮之均这么三言两语一问,居然又出新内情了,众人都直勾勾望着安阳县令,都在想知道人犯不承认自供陈四张五,为何安阳县令要虚构?安阳县令一时怔住,半晌才说,“他二人撒谎,审讯时分明自供陈四张五。”长安生反驳,“我二人是挨了你不少打,但是我二人从未自供陈四张五。”风无恙也接着说,“你也从未逼迫我们承认是陈四张五。”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三人吵成一团。

        巫马简心里苦笑,原本只是让安阳县令假意说自供陈四张五,不引姜戎注意,好让她同意追查到底;然后再说是孟云臺墨偙,此时姜戎已有言在先,骑虎难下。没想到此时被蛮之均三言两语,把这个漏洞给撕开了,心里寻思该如何去堵住这个漏洞。三人吵了一阵,忽然安静了。安阳县令因为要寻思如何圆场,风无恙长安生两人有伤,吵了一阵伤口疼痛,只好趴着喘气。

        典谟是巫马简的心腹,此时见巫马简沉思不语,心思巫马柔芷说不知情必定有假,虽然此事巫马简并未透漏口风给自己,不过见他为难,于是趁着众人都安静,开口说,“有些官员求功之心可以理解,但是也应当据实,不能为了邀功而构陷。”安阳县令一听,立马顺坡打滚,“典大人洞察,小官糊涂。小官一时迷了心窍,其实两人并未自供陈四张五。小官为了追求轰动,所以第一次上报,虚构两人自供陈四张五。然后第二次上报,再指明两人是孟云臺墨偙。故意虚构出案中案,博取干练名声。”

        巫马简见解了这个围,舒了口气,“安阳县令贪功之心,必须严惩。”蛮之均见巫马简为安阳县令定案脱罪,便不再言语。姜尚箜望了蛮之均一眼,感激他撕下这个纰漏,但巫马简已经发话定性,所以也不宜再纠缠,“公子,可以再问安阳县令几个问题吗?”

        长影点头。姜尚箜问长安生,“依据供词,你是初十上午得到青铜盂,对吧?”长安生扭动了下屁股,强忍疼痛回答,“是的。”姜尚箜又问,“那安阳县令是当天晚上锁拿你二人的,对吧?”长安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对,当天晚上。”姜尚箜点头,转问安阳县令,“安阳县令,依据你上报,你说是有人报官才锁拿两人的,对吧?”安阳县令点头。姜尚箜见他点头,又说,“很好。长安生上午购得青铜盂,立马被人报官,当晚就被锁拿。这个节点把控的很好。”说到这里,姜尚箜转问魏公豹,“魏大人,您觉得有没有可能有人故意构陷?”

        魏公豹沉吟半晌,“先卖青铜盂,再去报官,这种构陷不能说没有可能。”姜尚箜见他同意,于是又说,“安阳县令,你可以告知是何人报官么?因为长安生供述,与老农交易之时,只有他三人在场,并无外人。”安阳县令低头,似乎在沉思,片刻,才抬头,“小官申时发现案几上有一页帛书,上书安国公墓盗贼藏匿城西十里柳庄。小官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秉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不打草惊蛇,熬到半夜才去锁拿。”听到这里,姜尚箜忽然笑了,“那在上报时为何不提这一节?”安阳县令苦笑,“因为丢了。”“丢了?”姜尚箜追问。安阳县令点头,“锁拿人犯回来后,那一页帛书遍寻不着。”

        姜尚箜听安阳县令轻描淡写的说丢了,连连摇头,“如此重要的物证,就这么轻易丢失了,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安阳县令也知她怀疑,心思反正查无对证,“嗯,小官也这么认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迫不得已只得一笔带过。”姜尚箜微笑,“反正也是查无对证,所以随你雌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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