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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苏砚思绪一滞，反应过来，发现张天文一直盯着自己看。

        还一脸纠结的模样。

        苏砚连忙说道：“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

        张天文：“……”

        “没事，没事。就是最后这几步是怎么得出来的？”

        然后苏砚很快给他解释了一下。

        “谢谢啊，班长。”

        待苏砚转过去后，张天文跟林云初对视一眼，小声说着，“你说，班长是不是嫌弃我了，为什么跟我讲个题都会走神？”

        林云初有点幸灾乐祸地回道：“我觉得是这样。”

        “啊。”张天文不可思议地张了下嘴，又有点苦恼。他开始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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