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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期末，教室里学习氛围比平常稍微浓厚了些。

        比如以前上课经常睡觉的赵礼这节课都没睡觉，坐得很端正，认真听马春梅讲。

        还有张天文，他一下课就找前面的苏砚问问题呢。

        “班长，上课时春梅讲的那道大题我有一点不明白，你能给我讲讲吗？”

        苏砚扭过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张天文多多少少发现了班长这几天的不同，他好像很少笑了，应该是心情不好。

        但班长还是愿意给他讲题，张天文有点感动。

        “谢谢啊。”张天文笑笑，然后指着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就这个函数题的最后几步我没看明白。”

        苏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题没说话。

        停了半分钟，他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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