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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真是老糊涂了。”老太太摇摇头，看了看抓着她的手，“你要是肯把这爵位还给大房，新帝必不会降等，还会厚赏！”

        “不....不....这是我的....我的....”老人呜呜出声，“你....不肯....为何回....来....”

        老太太摇摇头：“你还是一样的自私！我来不过是看看贺府变成什么样的....一路走来，不过是个外披锦绣，内已腐朽的躯壳，离坍塌也不远了。”

        感觉到老太太把手抽出，老国公的手动了动，想抓住，却抬不起来。

        “既回来....给你....母亲....做....场法....”

        “这就不劳您了。”老太太立即变得严肃而凌厉，“我娘，我会给她找个好去处的。你们贺家，她嫌脏。”

        “逆....逆女！”老国公气喘吁吁，“你....当初是....是要....是....是我....顾及父女....不然....”

        老太太看着老国公艰难地想要说什么却断断续续，不甚清楚，忽地又笑了：“只恨我当初考虑地太久，不然，我娘也不必死。这天下，也指不定是谁的。”

        老国公急得呜呜呜讲不出话来，老太太站起身，用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说：“想必你也找名医看过，确实是身子受损了，所以看到那包药你才会问都不问就要关我。可你怎么就没想到你的枕边人呢？想想自昭帝到哀帝，他们子嗣艰难可是纳了白家女之后？”

        老国公瞪着眼，眼孔收缩，双手拽紧了身下的被褥，顿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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