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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院正房前，老太太见到了白老姨娘，穿着打扮得像个正室，就差没穿正红的。老太太盯着她走到门前，白老姨娘本想站着，可看见她的眼睛，便想起来了怀德长公主，不自觉地行了个礼。

        老太太轻笑一声便进去了，苏妈妈自觉的站在一旁，瞥见白老姨娘懊恼地轻咬唇，顿时觉得泛恶，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室内阴暗，弥漫着刺鼻的浓香，越走进越感到寒冷，与室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床上的人听见脚步声，睁开浑浊的双眼：“年年....”

        “真是难为你为了一个爵位，还苦苦撑着。死都不安心！”老太太坐在床边目露怜悯，“所以说，要么别生，要生就生一个好儿子。你儿子跟从前一样，畏畏缩缩，一事无成；而我的儿子，建功立业，带着被驱逐的我又回来了。”

        老人闻言，一阵酸楚，只断断续续道：“你....怎么不....带他来见....我....”

        “见你做什么？”老太太笑道，“告诉他，是你跟哀帝做了交易，陷害他的母亲，逼他外祖母还政？是你要抓他的母亲进家庙，以此作为交换，让他外祖母记一个外室子在名下做嫡子袭爵？还是你逼得他母亲远走异乡，逼得他外祖母血溅玄武门前？”

        床上的老人闭上了眼。

        “你稀罕他吗？”老太太哼笑了一声，“怕是想以长辈之姿让他提携你的后代吧。”

        “镇国....公府....并没有过....错....新帝....还留着....便知....你....必须....帮我留着....”老人枯干一般的手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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