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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有些委屈地说:“我问了你们那么多遍,你们都不说,还是泉叔好,晚上睡觉时候,他告诉我的。”
一股寒意直窜到我的后颈,因为那日郑道士被上身之时,泉叔也是被扎了昏过去的,莫非老头根本就没事,而是装的?
筱亭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些失落地说:“郑道士的事情,其实我师父是知道一些的,曾经也想邀请他一起。不过师父该是没能说动,并且还被他的师尊托梦吓唬了几次,也就作罢了。原来他真是个得道之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自己倒是没承认过,说那些都是杜撰,我倒希望他只是个普通道士。”
筱亭不解,问我为何。我答:“你想想,如果一个人历经千年不灭,看过那么多朝代更替,身边的人不断死去,就是遇到了知己,也不能厮守到老,岂不凄惨?”
宋渊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说道:“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苦闷多,知己不该是个具体的人,而是自己心中的感觉。就像我,只要是跟我情投意合,能互相理解心境,哪怕是鸡啊狗啊的,也可以是知己。”
我和筱亭都被他这鸡狗知己的理论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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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不见,沃离会馆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比以前多添了许多人味儿,甚至在院内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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