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心里想着难堪,没有注意到被他拉过的那只手在他的手边,半响不离开。
那是一只很嫩的手,触感甚至比花寅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还要嫩。虽然只摸了一下,花寅却很快就判断出是一只女人的手,这女人大概一米八以上,不然不可能有这样大的手。
在黑暗里,花寅难得想起段栖的手。他们之间,他与他,他不过就摸过两回段栖的手。一次是江晚城生日那醉酒迷失的夜晚,一次是毕业晚会散场时,他强行拽过来塞进自己卫衣口袋里。
无论那一次,都是带着粗茧能刺痛他掌心的手。哪怕是那样的夜晚,那样的亲密过后,段栖也是将手指塞进衣袖里藏着,不愿意让他多碰一下他的手。
他千言万语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变着法给全班同学送护手霜,一支一支分发过去,以求段栖能分到一支,能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涂一下。
他一直都只是心疼而已,心疼到顾及他的面子而要以这样弯弯绕绕的方式送一只护手霜,却不想在段栖的眼中又是另一番样子。
花寅自嘲地笑了笑,段栖以为他看不起他。
多可笑啊!
更可笑的太多了,还有那无比亲密的一晚,以及让他坚以为信念的后来的所有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