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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先唱，低低的女声随着伴奏轻轻响起，花寅跟着调子闭上了眼睛。

        轮到男生接唱的时候，一句“谁能够代替你呢”被他唱的婉转柔情，声音里有着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沙哑，算是极好听的。

        台下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掌声，花寅却猛地睁开了眼睛。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再好听也像是在嘶吼，听不出一点感情。

        台上的人拿到了奖，说是要去换酒水平分带走。

        赵方见灯光又暗下，催促着花寅上去。

        花寅不动，却被胆大包天的赵方狠心一推，直接推到了前排。

        黑暗里看不清人的脸，花寅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只觉得周遭都是陌生的呼吸。

        他眼睛不好，初高中那几年常常学一阵玩一阵的用眼过度，大学研究生几年又忙着搞学业和事业，搞的如今的眼睛畏光，在昏暗的场景不带眼镜就几乎看不见。

        他在黑暗里摸索，冷不防摸到一只手，匆匆又放开，心里骂了赵方无数遍，甚至想立马就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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