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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决绝之语他说得掷地有声,全场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偏只沅芷没听清,或是听清了只是不信,她微微侧首,颤声道:“锦郎,你说什么来?”
赫连锦闭了闭眼睛,郎心似铁:“我说,从此我俩一刀两……”
“断”字犹未出口,他喉口一窒,似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送入了他的喉咙,使他无论如何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锦郎,这是我俩定情那日你送我的金簪。”沅芷哀哀瞧着他,那双原本柔情万中的眼眸此时已冷如秋霜,“你既要走,这东西也一并还了你吧。”
既求而不得,毁了就好。
她说着,落下一滴泪来。
赫连锦颈中插着根金簪,瞪着眼睛,连退数步,口中兀自咯血,直到气绝倒地眼中仍满是不敢置信。
这一下变故陡生,无人能想到沅芷说变脸就变脸,竟狠心对情郎下手!大喜变大丧,赫连锦倒地处,宾客一哄而上,止血疗伤,已是回天乏术。
赫连春行哀怒不已,泪水涟涟,狂吼一声,拍掌即来:“妖女,你伤我儿性命,今日我要你为他偿命!”
“亲家,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准婿暴毙,西门昼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他从腰间抽出一条赭色长鞭来,却是与簪花夫人一般的软兵器,鞭长约莫两丈,抖开了在地上啪的一抽,青石断裂,砖屑飞扬,可见威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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