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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墟推开玉尽欢,往后退了两步,淡淡道:“热。”
五月初五,暑气渐盛,嫁衣厚重,说热也正常。
“只能委屈你忍着点了。”玉尽欢也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女子爱美,总是不惜代价的,你且受一阵儿。”
说着他领沈墟到妆奁前坐下。
沈墟看着镜前一字排开的瓶瓶罐罐,胭脂水粉,反抗:“这些就不必了吧。”
反正出门时头上蒙个好大的喜帕,什么也看不见。
玉尽欢手执木梳,撩起他肩头乌发,从镜中睨了他一眼:“紧张什么,只是帮你束发而已。”
沈墟放下心来,坐着任其摆弄。
坐着坐着,觉得这种情状好生新奇,玉尽欢竟会为他梳头,而他也竟然心安理得地受了,并不觉得哪里奇怪。
其实他若在世间多走走,就会听说,夫为妻描眉梳发都是常见的闺房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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