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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笑了笑：“是，我本想等哭完了，就这样跟说的。虽然这些话听起来显得我很自私，太不顾母亲的安危，但……”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有些锅，总得有人去背。”凌落月完明白他的意思，目光反倒比刚才更清澈，“如果母亲跟我一样，当然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安然无恙。可情况未明之前，必须为更多人的安危考虑。说到底，这叫两害相权取其轻。”

        北堂苍云抿了抿唇，然后吐出一口气：“明白就好。有些牺牲是迫不得已的，我没得选择。”

        “我对不起。”凌落月突然苦笑，“我明明知道，比任何人都累，都苦，我还……把我的痛苦烦恼倒给……”

        北堂苍云笑得挺愉快：“我没事，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会哭，肯哭给我看，是因为我对的意义不同。就冲这一点，我随时欢迎找我哭。”

        凌落月咬了咬唇，唇边的笑意总算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空灵清透：“别的我不管，只有一句话：对我的意义不同。所以苍云，要不然……”

        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北堂苍云表示有些好奇：“我怎样？”

        凌落月看着他，目光轻轻柔柔的：“要了我，把我变成的人。反正整天说我干净，也脏不了。”

        北堂苍云很无语，也很无奈：“好好的干嘛说这种话？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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