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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落月哭了很久，但他只是在静静地流泪，别说哭出声，连啜泣都没有丝毫。可在某些时候，这种无声的流泪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疼。

        “落月，可以哭出声来。”北堂苍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很温和，“我不会笑话，也不会告诉别人。”

        凌落月摇了摇头，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没事，我……好多了。”

        北堂苍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和越发苍白的脸，目光微微冷凝：“落月，对不起，就算月未央说的是真的，就算母亲正在因为的离开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我依然不可能让他把带走。如果选择离开，我……”

        他突然停住，下意识地咬住了唇角。凌落月唇微挑：“怎样？会杀了我吗？”

        “杀我是下不了手的，我真的喜欢。”北堂苍云摇头，目光依然沉静，“我有很多法子，可以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不让离开。”

        凌落月突然微笑，笑容居然还算明朗：“就冲前面这句话，我不会跟月未央走。何况刚才我想过了，如果月未央说的是假的，自然无妨。如果是真的，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母亲跟月未央一样，也执着于实现大业，那我就不能回去，不能让我自己成为她的帮凶，帮她一起伤害无辜。第二，母亲跟我一样，宁肯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愿跟月未央一起造杀孽，那她就不希望我回去。我若回去了，就等于用无数无辜的命换她自己，她怎能心安理得地活着？所以，我就不能回去。”

        北堂苍云有些愕然，不由轻抚眉心：“这样想？”

        “别告诉我不这样想。”凌落月瞅了他一眼，“难道不是想用这些话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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