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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依然在笑，可他眼里的痛苦比墨雪舞只多不少：“我照做了，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紧紧抓着，我知道会把弄伤，事实上也受伤了，可是我看得出来，这不是想要的。不是我想放手，真正想放手的是，不但想放手，也想让我放手，是吗？”

        墨雪舞已经不敢再去看他，怕自己会当场失控：“请原谅，我对我们之间的一切没有足够的估计，我……”

        “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北堂苍云摇了摇头，“也不用再那么辛苦，一边扮个温柔体贴安抚着我，一边又心急如焚地等我突破九阶，好百无禁忌地离开。现在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如果想要的是一纸休书，走。如果还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请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无论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尊重的决定。”

        屋里很安静，大概越是这样安静，才越衬托出了两个人虽然竭力压制，却根本压制不住的气息，一个乱得很，一个非常乱。

        窗外的鬼鹰当然希望墨雪舞留下，他们一路见证了两人所有的起起伏伏，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如果墨雪舞真的走了，北堂苍云这一生都不可能遇到一个让他倾心的女子。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步天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墨雪舞的选择注定要让北堂苍云失望。

        一片沉默之中，墨雪舞终于伸手，慢慢拿起了那纸休书，唇角浮现出一缕有些苍白的微笑：“余生，各自珍重吧。”

        鬼鹰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滞，各自在心里哀嚎：王妃不要啊……

        这一个瞬间，北堂苍云心里的壁垒，包括他的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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