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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有些不解：“怎么了？有话说吗？说吧，我听着呢。”

        看到她这本能的防备，北堂苍云就笑了笑：“我保证不打，过来坐。”

        墨雪舞有些许尴尬，立刻上前落座，笑得很轻松：“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北堂苍云一抬手阻止了她，把刚才写好的休书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不是想要的？”

        低头看到那醒目的“休书“两个字，墨雪舞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没……”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没要，我知道。小舞，不久之前曾经说过，如果我还想要，记住别放手，因为在这里，我这一生只有一次要的机会，一旦就放手，就是个死局，盘不活，当时是这样说的吗？”

        墨雪舞眼里渐渐浮现出浓重的痛苦，她低垂了眼睑，千言万语只是化为了一个字：“是。”

        北堂苍云居然还能保持着平静：“还说过，宁愿在我的怀里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毫发无伤地离开，所以就算会把弄伤，也希望我紧紧抓着，是这样说的吗？”

        墨雪舞开始颤抖，不得不竭力控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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