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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苍云点了点头,也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容看着不是让人心碎,是让人心颤,那么可怕:“这么乖?那就好,我喜欢乖一点的女人。我那么喜欢,怎么舍得让离开我,所以休书是别想了。”
他甩袖要走,墨雪舞却到底有些不能自控地咬了咬牙:“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有啊。”北堂苍云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她“不是说了吗?就这么耗着,我就这么耗着,不爱我没事,但也不能再去爱别人。”
墨雪舞的目光骤然一冷,一句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沧海王,做人要厚道,太不厚道的话,容易折寿。”
北堂苍云愣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晕眩险些将他击倒,他下意识地抬手抓了抓,却什么都没抓住,幸好支撑着没有摔倒,却已忍不住低低地苦笑起来:“折寿?这是在咒我早死吗?我们那么久的情分,居然咒我?不用咒,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不至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吧?留在这里,会有机会亲眼看着我死的,不会等很久。”
“对不起,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他眼里的血红色渐渐变得浓烈,墨雪舞吃了一惊,立刻扑过来解释,“我刚才是、是激将法,我就是想激给我一纸休书,我没有想的那种意思,我……”
北堂苍云一抬手阻止她,表情变得有些疯狂:“无所谓,是真是假都好,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的,还给天经地义。我如果真的死在的诅咒里,就算是还给了……嗯……我好像有点要失控,先出去,我怕会伤到……”
墨雪舞当然不可能离开,早已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手帕藏在身后,尽量让语气平和:“没事,不要紧,听我的,深呼吸,平心静气,不要激动,收摄心神,会没事的……啊!”
这一次北堂苍云没有给她留下将他制住的时间,他猛的抬头,眼里的红色光芒刹那间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五指如钩抓向了墨雪舞的咽喉,同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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