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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保持着那让人不舒服的、淡漠的笑容：“还能谈什么，无非就是需要一个结果而已。我就是想问，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吗？如果不能……”

        “怎么样？”北堂苍云又往前走了两步，紧盯着她的眼睛，“想要那天没有拿到手的休书？”

        墨雪舞后退两步，重新将距离拉开，倒是很冷静：“这个不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而是给不给的问题。给，我就接着，不给，我不强要。我觉得吧，我们已经成亲这么久了，换做别的夫妻早就儿女绕膝，我之间还彼此干净，这应该是一种暗示，说明我们成亲是一场错误，如果现在修正，我都没有任何损失，也不会耽误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说是吧？”

        北堂苍云一时之间想不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昨晚他无意吐出的那个名字，目光瞬间冰冷：“我？是吧？拿到休书之后，可以跟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任何损失，这样说才对吧？”

        墨雪舞笑了笑，也懒得再跟他争辩：“硬要这么说，我也没必要再解释，反正我解释了也不相信。我是觉得，目前我们分开比较好，至少的人身安能得到保证，也不会影响的使命。所以……休书不急，可以考虑我们先分开……”

        北堂苍云沉默片刻，又开始一步一步往前逼近：“总之说来说去，还是要走，只要能离开我，哪怕拿不到休书也无所谓，是这个意思吗？”

        墨雪舞跟着后退，下意识地很想抬手捂住脸：“我想心平气和地跟谈，我也是带着解决问题的态度跟谈的，而且我觉得我说的挺委婉了，请保持冷静可以吗？否则若是又谈崩了……能不能站在那边说？这么步步紧逼，是有多想再赏我一巴掌？”

        也不知是哪句话起了作用，北堂苍云居然真的停住了脚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说实话他挺平静的，眼底深处却已经闪烁着隐隐的血红色光芒：“小舞，我挺佩服，真的。居然可以用这么冷静的语气和态度和我讨论这件事，我真的很想挖出的心来看一看，到底冷硬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其实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我们虽然在一起那么久，但我从来就不在心里，是吗？”

        墨雪舞笑了起来，笑容其实挺美，就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碎：“这一句话，抹杀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既然这样，好像也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休书给我，我马上走，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第二，我留下，我们继续这么耗着，耗死一个少一个。选吧，无论的选择是什么，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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