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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凌锐仿佛惊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片刻之后才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居然来了？这么给我面子吗？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见过皇嫂。”

        墨雪舞也很平静：“不用客气，是一个一个单独聊呢，还是跟我们俩一起说？”

        北堂凌锐慢慢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他的功力已经被北堂苍云废掉，站起来已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过咬舌自尽什么的还是可以的，现在还活着，想必是多少有些不甘心，也舍不得这个花花世界吧。能活着的时候，谁愿意死？

        目光首先锁定北堂苍云，北堂凌锐叹了口气：“大皇兄，真的很了不起。如果我早知道这么了不起，或许就不会走这条路，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做个王爷也挺好的。”

        并不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北堂苍云挑了挑唇角：“小舞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现在也很适合：人生只有结果，没有如果。不管最后结的果子有多苦，只要是自己种的，苦死也得咬牙瞪眼地咽下去，噎死活该。”

        北堂凌锐愣了一下，跟着就笑了起来：“大皇嫂说话原来这么有意思吗？早知道就多讨教讨教了。”

        北堂苍云看着他：“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夸我，直说吧，以后或许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北堂凌锐笑了笑，原本一片死灰的脸上慢慢有了一点生气，尽管这股生气也透着一股绝望的味道：“没来的时候，我有很多话想跟说，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现在看到了，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要不然先告诉我，是怎么知道合魂血术的解法的？温心柔说，除了那边的人，没有人会解，难道……”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眼中的光芒有些幽深：“我不是那边的人，至于我为什么会解，不能告诉。凡是跟那边有关的一切问题，不管我知不知道，都不会回答，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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