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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还没开始做事呢，宫里突然来人传话，说北堂凌锐想再见他们夫妻一面，算是临死之前的话别，希望他们给他这个面子。

        墨雪舞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的：就知道后面的戏码会是这样，问题是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多少还有什么用？

        北堂苍云倒是不反对：“知道了，马上就去。”

        内侍施礼离开，墨雪舞已经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去的？无非就是说什么这是天意啊，我也无可奈何啊，再不然就是截然相反，我不服啊，我不甘心啊等等，没意思透了，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北堂苍云笑得噗嗤噗嗤的：“怎么这么有经验，好像经常干这种事儿似的。反正是最后一次，给他个面子，大不了我抱着，不用费功力气走路。”

        墨雪舞只好点头：“好吧，我就当做善事，也当是送他一程吧。他做出这种事，活是活不了了。”

        虽然北堂凌锐做的事儿的确很该死，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没必要再虐待他，所以死牢里还算干净，除了阴森幽暗，散发着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必可少的味道，也没有太难以忍受的地方。

        此处只有北堂凌锐一个人，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有些呆滞，也不知是因为大彻大悟了，还是因为太过绝望，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站定脚步，北堂苍云淡淡地开口：“二弟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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