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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雪舞淡淡地笑了笑：“告诉又怎样？”

        “只要我有，拿去。”墨苍云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唇角一抹微笑犹如天边的微云，美得极不真实，“我若没有，上天入地给找来。”

        凌雪舞并没有回避他的眼睛，只是声音变得虚幻了些：“如果我许生死相依，能不能许我不离不弃？”

        墨苍云微微一怔，手不自觉地放开，唇角的笑变成了苦笑：“小舞，我告诉啊，在我所有曾经碰到过的问题里，这个问题，是我唯一给不出答案的。”

        凌雪舞倒是怔了一下：“……叫我什么？”

        “小舞。”墨苍云叫得很自然，仿佛一直来就是如此，“我觉得这样叫好听，有意见？驳回，以我的意见为准。”

        凌雪舞失笑，但也是苦笑：“不敢，说了算。可是这个问题，没有那么难回答……”

        “有。”墨苍云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的光芒瞬间复杂到让人完看不懂，“到了今时今日，我也不怕告诉，当初选为妃，固然是因为对的感觉不同，其实还是为了我当初的交易，以及验证我的怀疑。”

        凌雪舞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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