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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生来的天之骄子，占尽了天下的好处。”凌雪舞表示自己只有羡慕的份儿，“比如，什么都不用做，骨子里就散发着一股王者的气势和气质，让人心甘情愿地誓死追随。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真的这样想，反正如果是我，我愿意。”

        墨苍云默然地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淡淡地笑笑：“愿意生死追随，但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不是不愿，是不配，也不敢。”凌雪舞很诚恳，也很认真，“我这么说吧，墨苍云，注定不是池中物，即便现在苍鹰折翼，却一遇风云便化龙，注定要翱翔九天，我有什么资格做的女人？”

        墨苍云心中微震，却笑得淡然：“就凭说得出这几句话，就有资格。”

        凌雪舞摇头：“我只想平平淡淡，风起云涌的日子我不想要。”

        墨苍云唇角的笑意更深刻，这让他的眼神变得变化莫测：“翻手为云覆手雨，还想平平淡淡？做梦。”

        “我？”凌雪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恭维太不走心了吧？”

        “发自肺腑。”墨苍云轻轻拍了拍胸膛，“能从阎王手里抢人命的人，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凌雪舞，不会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凌雪舞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微微一叹：“我当然也猜得到……可那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命，我不忍心不救。”

        墨苍云点了点头，笑得温和：“所以，我不管愿不愿意生死追随，反正，我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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