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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墨苍云点头，似笑非笑，“不过怕什么？忘了拿着我许的特权？”

        凌雪舞眼睛一亮：“哦对。不过我也得悠着些，肯许我这份特权，恐怕只是因为凭我的本事，踩不到真正的忌讳，所以都可以容忍。”

        墨苍云摇头：“即便踩到了我真正的忌讳，我依然会忍。墨苍云说过的话，有一句算一句。”

        凌雪舞眨了眨眼：“可我听说冷酷无情，乖戾张狂，容不得半点轻慢……”

        “救了如玉和若飞，我可以为破例。”墨苍云淡然挑唇，“而且不止这一次。”

        凌雪舞微微一叹：“被守护的人，真幸福。”

        “那是因为他们付出的代价，很重。”墨苍云微笑，眸中的光芒却很复杂，“只看到了被我守护的幸福，却看不到被我连累的痛苦。我的守护，也许不足以抵消那些痛苦，但是他们不离不弃。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倾尽力守护他们。”

        凌雪舞凝视着他，语声清润：“他们有没有告诉过，对不离不弃不是为了换回的倾心守护？”

        墨苍云微微一怔：“什么？”

        凌雪舞微笑：“他们的不离不弃，并不取决于是否倾心守护。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们依然对不离不弃。”

        墨苍云挑唇：“还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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