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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对晏柳下不了杀手更荒唐，更混账的却是，即便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他竟还能和晏柳滚上床，还对晏柳有欲望，还总是在心里忍不住的为晏柳开脱。

        不知道为什么，厉无归好像总是没办法克制住自己对晏柳的欲望。

        厉无归总觉得晏柳在撒谎，想为晏柳找借口，但晏柳一口将罪名全吞了下去，吞得又急又快，不肯给他一点思考的时间，也不肯留半分辩解的机会给自己，赴死赴的迫不及待。

        咒骂，厌恶，无论是哪方面，晏柳总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天衣无缝，不断挑起他的怒火，使他不得不慢慢开始相信晏柳对他说的话，亲手掐灭自己心底的那点儿希望。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一切又都好像透着古怪。

        有时候，厉无归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晏柳杀死了。晏柳用这种极其恶毒的方法，令他年少时曾全心投入的爱恋，变成一场包裹着阴谋和争斗的噩梦。晏柳不止杀死了他，还杀死了那个会在满天柳絮中，笑着喊他“永安”的自己。

        厉无归，字永安。还记得五年前，晏柳总说无归这名字听着太晦气，不能乱喊，还是喊永安好。

        厉无归用手拢住嘴唇，徐徐的呵出了一口白气。

        “来人，去把我的官服和笏板拿来……今天不告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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