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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冬青没有再说什么,黑也什么都不说,拉过冬青径自往训练大厅的方向走去。
安德鲁关闭资料库,跳下桌子,跟上去。安德鲁想尽可能的多了解啼的情况,但是这段时间来,冬青却显得更为沉默寡言。他知道冬青在想些什么,但那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以为那只是遭受打击后需要经历的一段恢复期,也没太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只是啼的建筑结构,非常限制他这样的生物的自由行动。他只能跟着冬青。
安德鲁计算过冬青选择加入啼的可能性,并得出概率接近于零的结果。仓庚也许的确是个糟糕的选择,但冬青无法对其他的契约者出手。在自我痛苦与他人痛苦、在终结自我和终结他人之间,冬青会选择什么,安德鲁很清楚。
但是,这样的选择正确与否,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在员工手册上有一句话,那句话是说,以契约者的意志为意志,要战便战,欲退则退。
不论如何,在他与冬青其中的一个消亡之前,这个契约即是无可解开的枷锁。
冬青再一次被黑击倒在地。连围观群众都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黑对冬青如此执着,明明就有很多比冬青还要更有实力的成员,甚至可以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冬青要更值得当做对手。
但黑就是执着与冬青。因为,首领说过。那就是真的。
这一层理由没被纳入围观群众的思考范畴内。他们远想不到黑对首领的信任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即使是一个小小的捉弄,也可以当做是箴言。
但这会儿惨的却是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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