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二十年前,仓庚有过一次数据泄露的记录,啼的研究想必建立在那之上。”安德鲁翻阅着数据库的记录,声音冷淡,“那个自称为疴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我很好奇。”
“这个,我也没法回答。”在那之后,黑像是慢半拍,停顿了一下,才这么说。
安德鲁抬起眼皮,审视着黑,“啼的首领似乎很喜欢躲在别人的背后交谈。”
冬青略感古怪,每一次和疴待在一起的时候,安德鲁都完全消失一样。所以安德鲁才会这么认为吧。
但是躲在背后的含义似乎又不止于此。他联想到黑每次出现的模样,如果提问,黑常常处于一种迷惑的状态,没法确切得知那到底是不能理解对方提出的问题还是没法理解对方提出问题的这一行为。
在经过某个反应后,黑才会回答。
而另外的一些时候,不与黑有所交谈的时候,黑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吃饭,训练,睡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去思考一样。
就像现在,黑没有理会安德鲁,他的目的性就十分明晰的显露出来,他是来找冬青做练习对手的。
冬青拒绝了,黑却说:“这次首领不会插手。以后都不会。”
冬青忍不住摸了摸后颈,麻醉剂的分量并不重,他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那个叫做「医生」的青年,医生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不远处疴摸着下巴,像在考量什么。把那些问题答完,冬青就被放了回来。
虽然有点介意,但冬青并不怨恨疴的行为。他有种直觉,如果有可能,那个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