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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业恒其实没想到，时至此刻，霍怀恩还会这样称呼自己。

        他眉目里刻画着薄凉。

        “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说吧，虽然我不会给机会去做了，但起码我会帮记得。”

        “别再杀人了，”霍怀恩声音不大，可却也直达肖业恒心底。

        “幼时受过的创伤，的确很可怜，可是……不该用的创伤，去毁灭无数原本幸福的家庭，她们都是无辜的，她们的父母更是何其无辜……”

        “闭嘴。”

        肖业恒打断了她的话，抬脚重重的踢了她一记。

        “还轮不到来教训我，也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掉一死，我定下的目标，都得死。”

        肖业恒拎起她的衣领，眼底白血球处发红：“凭什么装好人，嗯？我最恨的就是们这种人，一生无忧无虑，还试图做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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