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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逃脱不了又如何，我已经够本了，呵，偷偷告诉一句，在之前，我手里已经有17条人命了，这里面，还包括我的母亲。”

        霍怀恩心惊了一下，他竟然连自己的母亲也杀……

        “很意外吧，我母亲是我杀的第一个人，知道我为什么杀她吗？因为她抛弃了我。她与我父亲感情不和，我父亲常殴打她，她明知道把我留下，我父亲不会放过我，却还是一个人逃跑了。

        就算她后来又来把我接走了又如何，没人知道，那些年，我在我父亲手里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我乞求过她的，我也向别人求过救，可是这世界上，没人帮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救自己。”

        霍怀恩凝眉。

        肖业恒讽刺一笑：“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呀，竟然能成为第一个在死前跟我说这么多话的女人。”

        幸运，若真的幸运，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肖老师……”

        霍怀恩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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