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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后，注意到她情绪的姜姝特地找机会和她单独说话，“刚刚你兴致不高？”

        许知意抬起微垂的眉眼，松开揪着裙子的手，声音忍不住低落道：“没有，就是觉得自己太笨了，姜老师帮我，我却好像没表现好。”话题到后来，彻底与她毫无关系，格格不入的感觉并不好受。

        姜姝点燃一支烟，却只夹着，并不抽，“没人能讨好所有人，也没人能一开始什么都会。”

        许知意点头，“我知道的，姜老师，我会好好学的。”

        姜姝看着她，眸光深深，语气平静，“你很幸运，希望你不会浪费这份幸运。”

        这是真话，比起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主角，她反而觉得许知意更像是励志主题的主角。

        ……嗯？

        等等。

        姜姝灵光一闪，忽然明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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