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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看了看她，也微微一笑，“……对，我在开玩笑。”

        姜姝笑容收敛，沉默不语。

        沈淮也久久无言，等到这一支舞快要结束时，他才将头凑到姜姝耳边小声说：“小姝，你最近，是又遇到了和上一次一样被不少人莫名追求的麻烦了吗？”

        姜姝脚下的舞步一顿，眼中暗芒乍现。

        沈淮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也不慌，只是认真看着姜姝，“小姝，你不用怕，我会像十年前一样陪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姜姝眸光一深，收回搭在他身上的手，双手环胸，那是一个下意识防卫的姿势，声音微冷，“没有人能伤害我。”

        另外，她抬头看沈淮，“你怎么会猜和十年前一样？”眼中难免带上质疑，“明明目前明确拿出追求态度的只有封时钧。”

        沈淮面对她的质疑也不生气，反而温柔笑笑，“大概是因为我们大了，追求的方式也会变得不一样，会更成熟一点。”

        “又或者，是感同身受，这种不挑明选择循序渐进日久生情的追求方式我见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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