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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一阵接着一阵,吹打在花园的石阶上。满园的郁金香正值盛季开放,从高台上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头的姹紫嫣红,目力所及之处远处的楼台高阁连绵起伏,明黄色的屋檐瓦片宛如野兽的背脊,在雨水中巍然耸立,白天里的那些峥嵘嶙峋,苟且龌龊都尽数淹没在这被雨水浸湿的飞檐斗拱之间。
只是初秋后的第一次场雨,来的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早些,池塘里已经开始显露出颓败的枯黄,飘曳着残败的枯叶,就算是命人如此精心照看的名品,也抵不过秋雨的摧残开始显露出难以掩饰的颓败。
身穿绿衫子的宫女站在水池边看了看,动身走了过去,伸出手将漂浮在池塘里的落叶一片片捡了起来,即便已经差人在泉水下铺满可以散发出热量的鹅卵石,然而,当她的手指伸入水中的那一刻,她依旧感觉到了那种深入骨髓般的寒冷。
“哎呀,姐姐,你怎么去到了池子里。”身后的小婢女显然是在前方等待良久,急匆匆地赶来,方一到此便看见寒池边那个弯下腰在水池里那个绿色的影子,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急切地向着自己这边招手,“快点起来,否则你会落下病根的。”
“这就来。”在捡完最后一片叶子后,绿衫子的宫女终于从水池边慢慢直起了身子,将手里的落叶用一个口囊收紧,“这水池多久没有打理过了,我不是说了么,无望宫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文房四宝、殿下的服饰衣靴都要一尘不染。我不过两天没来巡视,这池子里的败叶竟然就这样多了。”
绿衣宫女冷冷道,将手里的口囊交给了身边的人,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眉宇间斥责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一改冷漠严厉的态度,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温和,“春桃,这宫里有多少人都在盯着无望宫,你可知道又有多少人希望这无望宫能从云端上跌落下来。任何事一定要分外仔细,不要落人口实,让人抓住把柄。”
新来的小宫女噤若寒蝉,知道此时对方动了真怒,一时间不敢回答。
宫女碧螺,是无望宫中资历最老侍奉最久的宫女之一,有人传言,她是被七殿下从那些喜欢苛责年轻宫女的老嬷嬷手上救下来的,是离国当今圣上第七子的心腹,亦如七殿下的左膀右臂——与其他各宫嫔妃们所生的皇子不同,七殿下的母亲来自江湖世家,听说有一年当今的圣上正好去蓬莱岛朝拜,无意中撞见侍奉在掌门左右容色绝丽的的女弟子。
“真是如月宫仙子般绰约啊。”时至今日,当已经步入暮年的天子回忆起那一日相遇时的场景来,都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
月宫仙子,那该是多么美丽的女子啊。春桃听着一旁的姐妹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闲话,却不由得失了神——可惜,那样的美人,也最终不也一样消香玉陨了么?
碧螺从长廊下走过,身旁新来的小宫娥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着闲话,她听着听着,不知觉中就走了神——原来,已经到了仙水阁了。
“碧螺姐姐,你说,七皇子是个怎样的人呢?”春桃是今年刚来的婢女,她生的娇媚,模样甚是讨喜,虽是已经在嬷嬷那里接受过训诫,但是,毕竟是在宫外长大的孩子,一路上仍是闲话说个不停,似是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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