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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踱步走到程柠檬身边，俯身细声问道:“你想学术法？”

        程柠檬惊喜的点点头。

        “那好，我给你启蒙，之后修炼靠你自己，我只会在你出错的时候指点，并不会教你，而我们也不是师徒，明白吗？”

        眉眼的冷淡没有打败程柠檬的积极热情。

        “那我们不是师徒，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真的很喜欢你，就觉得上辈子就认识一样。”

        程柠檬的话使得封姌为之一顿，上辈子。

        对，她们就是认识。

        所以这辈子她们又相识了，她要还她的债！

        回应程柠檬的是封姌的轻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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