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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裳按了按沉闷气短的胸口,有些恍惚。
她自然是知自己的病,自幼就有的弱症,时常胸闷气短,气虚衰弱,严重时还晕厥过几次。
太医曾说,她只要晕倒的次数多了,寿命也就随之缩短,总有一日,她晕倒后便再也醒不过来。
最后一次晕厥,便是在她十九岁生辰前夕,那个更深露重的秋夜。
她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熬不过两日,所有的精气都被掏空,一旦闭眼,或许就再也睁不开。
昏迷不醒之前,她看见太医满脸悲悯与无奈,看见父皇猩红的泪眼,母后伤心欲绝的啜泣,还有那些忽远忽近的哭声。
她觉得自己大限已到。
有些遗憾又有些不甘。
明翘已经端了药过来,赵如裳起身,有几分怔愣。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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