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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念便顺势捏了捏他掌心，发觉果然暖热，一眼瞥见了他手中暖炉，到底有些不放心，又去探他额头。额间虽不暖，但也不那么冰凉，才算缓下脸色，道：“那也别在外头待太久。”

        说完便径自进了门，身后传来动静，一回头，却见顾休承跟了过来，眼中格外无辜，仿佛在说：“你让我进来的。”

        初念便随他，两人窝在暖阁里吃果子说着话。初念看了看时辰，问他：“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不回府？你们这等权贵人家，过年不是挺多规矩的？”

        顾休承无所谓地说：“我病了这么些年，再多的规矩也与我无关了。”

        初念见他不急，也不放在心上，随意道：“你如今不是好了么？”

        顾休承将剥好的桔子分成一瓣一瓣，上头的筋络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摆在白玉盘子里推到她面前，道：“我好了，就更不用守他们的规矩。”

        初念想了想也是，拈一瓣桔子放入口中，皱眉道：“好冰。”

        顾休承便要将那盘子放进火盆里，初念忙制止他：“好端端的盘子放火里，烤坏了算谁的。”

        “算我的，行吗？”话这么说，到底没再糟贱盘子，让人取了签子来，串着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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