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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休承见她沉默下来，试探性地问道：“怎么，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初念望向车窗外的萧瑟，“在世人眼中，他是个怪人，不过对我来说，他却是独一无二的，特别重要的人。我现在唯一心愿就是找到他，跟他在一起，相依为命吧。”

        相依为命。

        顾休承愣了下，其实不太明白，这四个字具体算怎么个意思。再看她神色沉沉，不太想细说的样子，也就不再细问，过了许久，才低声道：“等到了京城，我会让人留意的。”

        初念看向他，真诚地说：“那就先谢过世子了，如果真找到了师……他的话，我会酬谢你的。”

        又是这种客套。顾休承勉强一笑，不再说话。

        马车在狭窄山道徐徐前行，车内两人各怀心思，都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远方。初冬的山野处处挂着白霜，天色阴霾，一如两人此时沉闷的心情。

        他二人的马车缓缓驶离周村的时候，殷陆却被姜道飞叫住了，他指着屋内那只装满财宝的箱子，道：“殷公子，这些东西，还是请你带回去吧。”

        “这是对姜舅父抚养初念妹妹多年辛苦的酬谢，还请姜舅父收下，不要推辞。”

        姜道飞语气冷淡：“我不与你打嘴上官司，且不说初念并非你殷家女儿，就算她是，也是我姜道飞的外甥女，别用这些东西脏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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