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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祁有些坐立不安，他沉默了几秒：“没有，他...一直都是好好的。”

        询问了几句，于祁便准备离开。“请等一下。”

        于祁随声音看去，刚刚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神态冷漠的男人看着他。“你和北清感情很好？”

        于祁点点头，神情温柔的说：“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们这次还打算去柏林画展。”

        白散紧盯着于祁，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又恢复成冷漠的模样。“我知道了，谢谢配合。”

        待于祁走后，石头躺在椅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白散转动手中的戒指，“不对劲，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捏。每次回答问题都会停顿上一秒，像是在想如何应对回答。”

        “那你是说他在撒谎？”

        白散摇摇头，“不清楚，但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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