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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焕蹲在李森身边发问，祁肆正弯腰去解开被自己打成死结的绳子。

        “你们问他干什么？”李森有些奇怪，“他不是和你们一块搬来的住户么？你们不也在门口聊天了？”

        “我们和他不认识。”祁肆解开了绳子，在江焕身边蹲了下来，和他一起盯着从地上爬起活动身体的李森，“你之前没见过他么？”

        “当然没有，我和你们是在电梯门口第一次见面，但他是一次招呼也没打过——第一次看见他就是在你家门口。”李森向江焕扬了扬下巴，捶着被祁肆一膝盖顶过的腰，表情很郑重。

        江焕“哦”了一声。

        祁肆若有所思。

        两人起身离开，李森送两人到了门口，瞅着两人按了去四楼的电梯，表情古怪：虽然这个叫祁肆的人力气大揍起人来也不带怕，但这两个家伙什么也不准备就提着两根水管往上冲——

        不知道该说是蠢还是有勇无谋了。

        在祁肆和江焕离开后，李森悄咪咪地把防盗门扶起，试图把门安上，但怼了又怼，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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