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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传染,恐怕进过甘棠宫的人都得隔绝,夏渊正准备说他去咸池宫回话,只听见秋桑红着眼睛道,“娘娘叫太子殿下进去说话。”
容贵妃早知自己这病到了何种程度,叫来儿子,她强撑着起身,只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迸,眩晕了好一会儿,她嗓子沙哑的道,“钧儿。”
“孩儿在。”萧钧之声音已带了哽咽。
容贵嫔道,“钧儿不必悲伤,生死有命,我这辈子也算……得偿所愿。我这一去,不能亲眼见你弱冠成人……只可怜我儿,尚未成家,以后还不知如何艰难。”说罢泪流满面。
她在宫中,虽不能一直庇佑他,总能说上两句话,她只怕这一去,孩儿再无人照看,白白让人算计了去。
萧钧之跪在榻边,强忍住悲恸,“请母妃放宽心,任道长医术昌明,定能控制住母妃病情……”
容贵妃流泪摇头道,“钧儿,含瑾真心待你,请莫伤她心,有江夏王和钊之,以后你不必忍气吞声。请你将那道长叫进来,我还有几句话要讲。”
萧钧之闭上眼睛,生生将眼泪忍回去。
他是太子,从小便被教喜怒不形之于色,爱恨不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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