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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嫌弃边喝了一口。
“这听戏,还是要看着词才好,先阅其词,后听其韵,才能品出这其中意趣来。若只听其韵,不阅其词,味同嚼蜡矣。”说着递给解忧一花笺,上面用簪花小楷写了戏词。
解忧白了他一眼。
这番高明的见解可不是颜端自己悟出来的,而是颜端的偶像昭武帝所说。颜端有个毛病,凡是发表自己观点,总要先带个帽子,“昭武帝曾经说过……”
让人腻烦透了。
两人此次从凌州跑出来,颜端是为了去靖州拜谒瞻仰昭武帝,解忧是为了尝一尝靖州产的白露酒,趁解忧父君去南方视灾,两人一拍即合,经过周密部署,打着告假回京的借口顺利从学堂溜了出来。
场景换转,台上女戏子水袖翻飞,黛眉长敛唱道,“自叹缘不了,身如转蓬飘。看前路,衰草连天人烟少。漫漫黄沙不似江陵道。回首雁正高。想南国,正是烟雨杏子小……”
这折唱完,四周起了一片嗟叹之声,颜端说,“自叹缘不了,这不字,倒值得细究。”
解忧也有几分疑惑,听他一说,便问到,“前折还倒欢喜,怎么到了这出却如此悲凉,想敏行和亲还另有隐情?”
颜端陷入思索中,纠结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或者怎样说才合适,解忧心道果真另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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