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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弦仿佛没有看到这场人间悲剧，嚷嚷了一句“恕不远送”后，自己拿着文件先走了。

        亨利·凯瑟克满脸讽刺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祈德尊和马登，“这就是你们所极力称赞的，年轻有为的合作伙伴？真是开国际玩笑！”

        祈德尊颓然地试探道：“要不，等大卫酒醒了之后，我们再重新讨论？”..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亨利·凯瑟克仰天大笑，“现在的这个结果，正合我意。”

        望着得意洋洋的亨利·凯瑟克，迈着鸭子步离开的背影，祈德尊和马登相视苦笑，这两天算是白忙乎了。

        马登声音苦涩地开口道：“明天，我们还来这里么？”

        “等高弦彻底醒了酒，再说吧！”祈德尊唉声叹气道：“希望明天他明白一切后，能保持平静。”

        ……

        第二天，不是高弦能否保持平静的问题，而是无数投身香江股市之人能否保持平静的问题。

        当天收市时，本来已经超过一千五百点的恒生指数，突然莫名其妙地暴跌了一百多点，把所有人都砸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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