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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沉沉闷闷之后，又张嘴提问。

        “过往的种种，都是假的吗？”

        “自然是假的不能再假。”

        忽然，姬诺然笑了。

        “若你说的是真的，你断然不会这个表情。我很了解你。”

        “既然了解，为何还要有此一问？”

        纱帘后的姬诺然轻轻摇头：“你也应该是了解我的。”

        “是。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你想要的答案。”

        心口不一，但是两人却早已默契非常，让外人有些疑惑。自然，男女关系之间，外人若是不疑惑的，除了天才和情圣，怕就是绝顶的傻瓜了。

        一旁步千怀面具下的脸孔已经有些发暗，都已经身困囹圄了，自家徒弟和四公主竟然还玩古龙风的交谈，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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