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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生看了眼金花婆婆，征询她的意见。

        金花婆婆点了点头。

        李长生用匕首，割开他脖子上的动脉。

        血液粘稠，凝而不流，的确符合心脏病猝死的症状。

        不过，李长生没敢当即宣布。

        如果真判定鼠大死于心脏病，那杀人这顶帽子就给秦天赐扣实了。

        他偷偷瞥了秦天赐一眼，示意他赶紧找个借口，解释一下血液凝固的事。

        不过，秦天赐没开口……他不懂得医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王理事连忙喊道：“鼠大才死亡不到半个钟头，按理说血液不该凝固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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