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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补开了三枪。

        打死了程斌后，唐小九拿起录像机，对准了自己，笑着说道：“解决了第一个，后面的人，等着，我一个个解决。”

        录像到这里，没有了。

        顾凌擎看向白雅，“看来，老天也希望我娶你。”

        “这个录像能证明你清白吗？”白雅还有些担心，怕存在梦里。

        “凭这个录像应该就能够证明了，我看录像里面的地址不在这里，应该在检察院附近，我回去后警察局或者检察院去查，应该可以查到他租的房子，房子里的设备，dna都能够证明是唐小九做的。”顾凌擎耐心的解释道。

        白雅松了一口气，能够证明他清白也好，不枉费他们那么远的跑过来一趟。

        顾凌擎握住白雅的手，紧紧的握着。

        他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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