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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的感觉……

        柳父抱住了头：“小时候，我给买了一条裙子，想要送给，看了看，说好丑，扔到了衣柜里，后来送了人。”

        “我给妈妈买了一条项链，她说不适合她，于是把去做了压箱底，一次都没带过。”

        “还有一次，记得吗？上初一的时候，回家吃午饭，跟妈妈都说那天的午饭特别难吃，差一点辞退了保姆。我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因为那顿饭，是我烧的。”

        “我给妈妈提出来要去上班，她让我在家里养花养鱼就可以了，不要去添乱。我过去这五十年，都缩在家里了……”

        “代玉啊，女儿啊，说，做人做成爸爸这样子，还有什么用？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随着柳父的话落下，柳代玉愣住了。

        他说的那些事情，她都记不清楚了，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无意间，竟然伤害了爸爸的自尊心。

        她看着柳父，一时间没有说话。

        柳父说着委屈起来，眼眶都红了，可他强忍着没有眼泪，“也就是在小素面前，我活的像是个人了！她崇拜我，还跟我有很多共同话题。不知道，她让我给她讲讲那些名画鉴赏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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