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左手!”翠萝寒彻底沉下脸,把脉之余,又将眼前儒者上上下下看了个彻底。
杜芳霖半是纵容半是无奈:“吾无事。”
“你引孚言山之地气以春秋砚镇压邪书魔气,本已耗损五成功体,此长彼消,元气难济,却偏要翻搅风云,几次出手,已是血脉难承。”
翠萝寒横眸一眼,“明德一脉修身而至善,心正则或有三分包容,但你却又以春秋成墨,走杀伐之功,那三分包容也化为七分金戈之气,如此反不如佛家道者适合消磨魔气……”
“事有可为,不可谓。”杜芳霖收回手,速藏袖下。
“有不可为,当量力而行。”翠萝寒也收回手,转而看向棋局。
“非是勉强,而是玉不琢不成器。”杜芳霖手指动了动,终于摸到了扇子,“以真气消磨魔气,非是有损,不过是借此助吾功!”
“揠苗助长,后患无穷,以邪修儒,失却明德之正心。”
翠萝寒轻言淡语,一指点在了棋盘上,“孚辞吾友,潜藏数十年,又有何事令你心急?”学佛家拿魔气来练功,也要看自身条件够不够。从百年前认识你,便不觉你是这般急功近利之人。杜芳霖,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翠萝寒视线之内,眼前儒者形容清隽,风姿雅致而有三分肃然。他的语气听似温雅如风,但目光始终平静如水。从当年至如今,她始终不曾完看清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