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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匣向前一滑,后方力道顺势,令这方重铁向上翘起,殴打杜芳霖面门。
扬袖分化力道,杜芳霖并指,在危急关头抵住剑匣一端,避开门牙脱落之。
此时能透过草亭顶上的破洞,看到一张抵在剑匣另外一端骤雨生的手,以及这个人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剑匣上的恶劣行为,他倒悬空中,还仰起头来用口接住从掌心注落的酒。
“喝——”一声暴喝。
骤雨生力道再催,剑匣再沉一寸,将对面的人迫出草亭。
打打杀杀可以,破坏村民辛苦搭建的亭子就很不对。
骤雨生带着一身乱纷纷的枯草从顶部钻入草亭中,两人借由剑匣交手的过程并无一丝气劲外泄,亭子整体结构并没有被破坏。
一脚踏出草亭,杜芳霖还有空闲另一手捻指成诀,一地草叶悬空浮起,在飒飒风声中再度被卷回亭上,修补一人粗细的空隙。
当然,崩碎的长凳一角这个就黏不回去了。
“哈……”骤雨生任凭草叶离身浮空,掌心一旋催动剑匣利器。两道剑气刹那透匣往外,一道在杜芳霖颈脖一侧留下血痕,另一道则削断他耳边一丝白发,在气机牵引之下,飞回骤雨生的手中,“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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