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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一声,小亭四柱齐齐断裂!
一阵莫名风来,似有天地而起,呼号之声为哀,草亭之顶轰然坠落在一旁,而四根柱子砰砰倒地,一根横在石桌之上,恰似将二人分开,其余三根朝向不一,纵横交错,却刚好将杜芳霖围在中间。
寂寞侯手中正持有木人,眉头微蹙,反应极快地将手中木人震碎成粉。
此时九锡剑方才应和天地之风而轻微鸣动,一阵回音由悬崖峭壁而来,抵消一部分风中哀鸣。尘烟消散,杜芳霖从始至终不曾有动。
他从踏出槐山墨池,重回这片天地,了解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开始,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迎来这一日。
“咳,咳咳。”寂寞侯受尘烟所扰,一时咳嗽不止。他手中仍然残留之前木人碎裂后所生之木屑,“围木成囚,‘囚’者,禁也。吾虽及时碎去木人,然此柱为木,木在你吾之间,人在木左,‘休’也。”
“休囚之兆,你……终是越界了。”
“所以,迟了。”十七个派门,不止十七条人命,如一根其实并不算轻的稻草,叠加在云鼓雷峰一夕血案之上,有再多之功德,也将成滔天因果。
休囚无气,命已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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