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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卓不凡嘴角勾了勾：“被人丢弃，无父无母，一个好心的老头子捡到带进深山，每天采药打猎，一个山野小子而已。”

        “没上过学？”宣萱一脸狐疑的道：“怎么看都不像没文化的样子。”

        没文化的人，会张嘴就是外语？会写的那么一笔让很多高材生都自愧弗如的字？

        “文化跟学历是两回事好不好？”卓不凡喝了口酒道：“虽然没去过学校，但我也曾熟读四书五经，而且文化这种事情，跟个人经历也有关，去的地方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心中自然有丘壑。”

        宣萱道：“那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

        卓不凡道：“别人去过的地方我去过，别人没去过的地方，我也去过。”

        这句话虽然说得狂妄，但卓某人说的是事实，很多被常人视为禁域的地方，都曾被行者踩在脚下。

        这时，一双在黑暗中发着幽幽光芒的眸子朝俩人缓缓逼近，像是两团鬼火。

        宣萱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卓不凡靠近两分。

        片刻，白虎从黑暗中现身，走到俩人面前的台阶下，爬伏在地。

        卓不凡挥起手中的易拉罐就丢了过去，笑骂道：“刚刚老子跟人打生打死的时候，特么躲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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