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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伟凯面上笑容消失，淡淡的道：“董事长先生，我们记者有言论自由。”

        卓不凡冷笑道：“言论自由，不等同于造谣的自由吧？”

        程伟凯撇嘴道：“不好意思，我们正在网站直播，删不了。”

        卓不凡幽然道：“那就对着镜头，为刚才的不实言论道歉。”

        程伟凯咬了咬牙，冷哼道：“我是记者，我有义务让老百姓了解事情的真相。”

        黄翔安指着程伟凯的鼻子喝道：“刚刚说的是真相吗？分明就是在恶意造谣，马上道歉。”

        程伟凯梗着脖子道：“我要是不道歉呢？们还准备打人啊？”

        卓不凡点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程伟凯指了指对面的镜头，不屑的道：“好啊，打啊，有种就当着千万网友的面打我，让大家看看这位黑心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打死他都不相信卓不凡敢当着镜头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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