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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不凡往前两步，走到曹树斌面前。

        曹树斌下意识往后退去：“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卓不凡逼近曹树斌，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说，要是我把得了梅毒的事情当众宣扬出来，这个急诊科副主任还能不能干得下去？”

        听到这话，曹树斌顿时脸色一变，脱口问道：“怎么知道我……”

        说到这里，他猛然住了嘴，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卓不凡直起身子，悠然笑道：“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曹树斌看着卓不凡，脸色一变再变。

        由于个人生活不检点，他前几天刚刚查出感染了梅毒。

        因为提前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是专门去外地医院检查的。

        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是他老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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