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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妖道：“开门做生意，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吗？”

        卓不凡嗤笑道：“他害怕丑事败露，自然着急赶我走。”

        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方子明梗着脖子叫道：“我有什么丑事怕说？把话说清楚。”

        卓不凡淡淡的道：“方家有个叫方耀威的，在相府市和鉴宝专家合伙拿着假货坑人的事情，非要我明着说出来嘛？”

        闻言，方子明脸色顿时一变，厉声道：“胡说八道，我方家的名誉，容不得败坏。”

        卓不凡撇了撇嘴：“当时在场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非要让我把名字都说出来，让大家去求证吗？”

        “这是我一个对头，专门来捣乱的，大家继续看画。”

        方子明向周围众人解释了句，满脸阴鸷的看着卓不凡：“这里不欢迎，请马上离开。”

        卓不凡瞥了眼窗边挂着的《落霞孤鹜图》，撇嘴道：“我又不会告诉大家的画是假的，那么激动，不显得心里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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